别人都说我们夫妻是小城的一道亮丽风景
月老把红线悄悄撒向人间,把他和她的手栓在一起,让他们心相印、手牵手踏上了红地毯。
那天,男人充满深情的双眼望着女人问:“我一无所有,你嫁我不后悔?爱我什么”?她红着脸什么也不说,但心里却充满欢欣、快乐与幸福,默默地在心底说,真是笨笨,我爱你什么能告诉你?我就是爱你豪爽大气,有责任心,有孝心,宽容大度,而且无不良嗜好----就是那、那不抽烟不喝酒啊!
女人低着头红着脸反问道:“那你能告诉我你喜欢我什么?为什么要娶我”?男人说:我不告诉你,保密!她娇嗔的用手捶打着他的背说:你好坏,不理你了。他立马扳着她的肩头说:别,别,你要不理我,这山中尼姑庵就会多个尼姑,世上就会少个媳妇。。。。。。
女人被梦惊醒,告诉男人她做了个好可怕的梦,一条大蛇跟着她撵,撵得她无路可走,就缠上她了。汗水汗湿了她的衣服,他说别怕,有我呢。第二天他将她做的恶梦告诉了同事大姐,同事大姐一听说:“哈哈,恭喜你啊,你老婆肯定有喜了”。将信将疑,在一个天高云淡的日子里,医生说她怀孕了。又过了一段时间,她说他又做梦了,梦见家乡山头全是柿子,她说她从小就喜欢吃那种青皮柿子,脆生生、甜津津的。他又将这梦告诉同事大姐,大姐以过来人身份诡密的告诉他:“恭喜你,肯定是个儿子”!他说不会吧,你又不是医生,怎么知道?诬婆啊?同事大姐说:“柿子柿子,谐音就是:是子,儿子啊”。男人回家对女人说了同事大姐给译的梦。女人说那要生的是女儿怎么办?男人说那我才高兴呢,生个女儿像你,走到哪我抱到哪而,不美死才怪。女人说那我要生的女儿像你一大嘴,像我一黑皮,将来准嫁不出去,男人说,没有嫁不出去的女儿,真要是嫁不出去我就养她一辈子。女人开心的笑了。
女人做着婴儿的服装,心里美滋滋的。无论是钩的还是织的,无论是色泽还是质地,她都做着男娃女娃都能穿的。有钥匙开门的声音,她赶快把婴孩的衣服藏起来,她不想让他看见她生产的“半成品”,要让他们的孩子降临那天,再让他看见她生产的“成品”是多么的漂亮夺目,要让他知道她的老婆所做的成本不高的“成品”有多实在和有意义。
“你喝酒了”?随着门的大开,女人闻到男人嘴里喷出的酒味,她夸张的皱着眉、张大嘴问着。
“是,是的,他们说我要是不喝酒就是怕当别人的亲家”。他从不喝酒,也许是不胜酒力,走路倒到歪歪,说话有点结结巴巴的。
“你说什么了呀你?八字才一撇、九字还没一勾的,是谁呀,这么无聊,什么亲家亲家的?听着就恶心”!她不习惯别人开玩笑,也不喜欢听这些她认为无聊的话。
“是他们说我一看就是一生女娃的样,要和我做亲家,并要我喝酒,我说不会喝,他们就讥笑我是不敢和他们做亲家,我就喝了”。说着说着他就倒在沙发上睡着了。见他烂醉如泥的样子,也不好生气。她知道他是很爱面子的人,既然是这样就不再说他,只要他以后不喝就行了。
就这样,亲家们开始喊他出去喝酒了。起初他还有所顾忌,怕女人生气,寻借口不去,再后来,经不住朋友的诱惑,终于上钩了。但他有个原则即在家是滴酒不沾,就算在外面喝酒过量,他也只是倒头就睡,不多说一句话。
儿子出生了。一岁、二岁。。。。。。一天天长大。
有一天女人带着孩子在餐馆吃早点,忽听俩喝早酒的人在相互恭维着对方的酒量大。一酒鬼说:你可不知道啊,我们单位有个同事啊,那才叫有量,他是一斤不醉、两斤不倒、三斤喝了还在跑。现在我们这都称他酒仙了。女人一听说的是自己的老公,血往上涌、满面通红的牵着孩子的手就回了家。一次男人带着微醉回家,女人见状,赶快削梨拿牛奶,告诉他梨解酒牛奶护胃,让他喝下,并说喝酒不能过量,那样对身体不好。男人似醉非醒的说:我宁可伤身体也要给朋友面子。她伤心的哭了。又一次,男人大醉,她还是那样削梨拿牛奶,又说:要你喝酒不要过量,你怎么就不听啊,你不为身体作想也要为我想啊。男人说:“我宁可伤老婆也不可伤朋友”!她心碎了。她呜咽着诉说自己是怎么为他喝酒而提心吊胆,怎么为他喝高而不能入眠。眼泪似断线的珠子一串一串的往下掉,边说边又端水要男人洗了再睡。
“洁僻!我早就烦了,不管我有多累,你都是洗!洗!洗!不管来了谁,别人前脚还没出门你后脚就拿拖布拖,我的脸上都挂不住了,说了多少次,你要讲干静等别人走了你讲究吧,可你改了没?现在说我你还很能啊!”她听着这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口气也硬起来:你少找借口,死要面子活受罪!
“砰!”一声玻璃烟灰缸砸破了茶几上的玻璃。她傻了,她最喜欢玻璃制品了。这茶几和烟灰缸可是他们从好远的地方买了的呀。“啪”的又一声玻璃烟灰缸随着男人的手起手落,摔在了镶瓷砖的地上碎了,瓷砖的地面顿时被砸出了个小坑。她瞪大眼睛望着身边的这个男人,觉着不认识他了,多少年了?是他在变还是她在变?止不住的眼泪如泉涌。他不想再理会他,独自闷闷的一人坐在书房的一角,一边无心思的翻着书,一边用耳听着客厅里他的动静,唯恐怕他饮酒过多有什么闪失。
“夫人,我今天穿啥衣服啊,今天不换啊?老婆-----这屋里怎么这么狼狈啊?”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间撒落进来,把他从沉睡中换醒。男人醒来,见一蹋糊涂的客厅,大呼小叫的说着。
“来了来了,是你昨晚的杰作啊,今天是星期天我才没喊你,你还睡会儿吧”。 女人似乎忘了头晚的事,听见呼唤声,赶紧从书房走出来。
“太太你的眼怎么像水密桃啊,怎么了?哪不舒服啊”他有点紧张了。男人最怕的是老婆生病或是不开心。
“算了,你就别假惺惺的了,自己做的事自己清楚”!他听她这样说,努力回忆着头晚的事,他知道自己头天喝高了,他想不会是在言语间伤害她吧?!看着眼前破茶几、还有那个对他来说没有实际意义的碎了的玻璃烟灰缸,他不敢想自己头晚到底做了些什么。
“你喝酒后就是胆大呢,对我有那么的深仇大恨啊,还要把我从楼上丢下去,还说我洁僻,还说要我哪来哪去。说实在的,看你那样对我,我真想一走了之,你怎么能那样啊,一喝酒就对我恶言恶语的,是不是喝了酒胆大,就随便欺负人了”?女人仿佛忘了一切,又挨着他坐下痛说着,说着说着女人又泪眼婆娑了。
“老婆别哭啊,你一流泪就让人心疼,那酒话你也信?说了我喝酒后你不要理我,谁叫你找我说话的”? 男人见状连说。
“别人都说酒后吐真言,我是哪做的不对?让你在酒后对我恶言攻击?!”女人伤心的接着说。
“老婆耶,夫人呢,你就别哭好吗?你不知道吗?男人就是要豪爽,朋友相约喝点酒,也不是一件坏事吧?就算喝多了,只要不乱说乱为不就行了吗,你看谁不说你老公直爽,讲义气”?
“是的,我承认你人缘好,但我每次听见有人说你海量或称你酒仙时,我就脸红”。
“那为什要脸红啊,又没说你老公偷谁的拿谁的了”。
“说你能喝,我就感觉比听别人说嫖娼都丑”。
“哈哈,不至于吧,真要是我嫖娼,你准跳河”。
“错也,要真是那样,我还觉是你有魅力,还能吸引人”。
“无稽之谈,哪有这么说话的,要是你觉我喝酒使你丢脸,你以后就跟着我出去啊,自己不爱接触人,也不让我接交朋友,别人喝酒不行有老婆去顶,你呢?清高,哪也不去”!男人真生气了,他说真没法跟她说了。
男人女人都不吱声了。
女人思忖着:我怎么老是要跟他较真啊,他在酒后那样说,肯定是我在很多方面做的还不如意,既然不能改变他那就适应他吧。
女人再不像以前总把家收拾的一丝不乱(只是客厅而言,嘿嘿),再也不拿鞋让客人换了,再不强求喝高的他洗了。男人呢,有人叫他喝酒他又开始找借口了,如有人说他惧内,他就会说:是啊,惧内有何不好?一不影响入党,二不影响加薪,还可把家庭团结搞得更好。哈哈何乐而不为。
男人和女人就这样慢慢的磨合着,相互谅解着,手挽着手,走过了坎坷,走过了风雨,迎来了欢乐,伴随着幸福,一直向前走着。男人对女人说:别人都说我们夫妻是小城的一道亮丽风景,我们就让这道风景更加绚丽多彩。女人对男人说:下辈子我还拽着你的衣袖你还牵着我的手。。。。。。